返回首页
帐篷之旅•草台班•自己 刘念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戏剧人合作。 民间戏剧。 帐篷戏剧。 民众戏剧。 东亚跨地区合作。 这是一次具有文化意义的各方联合行动。 在赶去的路上,有很多东西在内心激荡,尽管说起来我们只是去帮忙打个下手 -- 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成为劳动主力,因为草民们对于构建和演出帐篷剧场的陌生-- 尽管草台班(包含我本人)曾经在樱井大造的帐篷里演出过我们的团队处女作(在韩国光州),但是,不得不承认,当年,大多数的人,对于帐篷戏剧这样的形式,还停留在对其空间形式的新奇感上,包括我这个学习建筑学的、模糊意义上的专业人。 对帐篷戏剧的认识是在离开韩国回到国内之后的,从陶子的文章开始…… 虽然仍然不是很清晰,但是,那种帐篷戏剧带给人的精神上的吸引,已经逐渐起了作用。 于是,在激荡情绪中,来到了北京,加入了这样的一个跨界的联合团队。说跨界与联合,是因为其中人员组成并非全是戏剧人(北京帐篷戏剧小组的成员有些是各界的文化关注者,并不参与戏剧创作),也因为其中的力量也并非完全民间(朝阳区文化馆的领头出面)。这样的团队的有趣性,当时倒是来不及想的,到了现场,立马就加入了工程施工,加入了这个语言不通畅、语言也无须通畅的Team Work。 很愉快。 因为看到了这样一个工程,在一种比较意外的高度默契中高速进行着 -- 我本人职业是和土建工程的建设有关的,却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和谐的场面,呵呵,这样一想,又觉得很讽刺。 心情一直激荡着,不觉得累,不觉得枯燥。 而演出,多少是有些深而涩的,对于大多数观众而言。之前我一直在努力推广着那些和帐篷戏剧和樱井大造有关的文章,就是希望减少一些观演之间的表与读的距离。在皮村的演出我没有看到,听小侯讲述,反映在我的脑海里的,观众的表现,也像是一个电视上常见的、旧时代的热闹市集中的观看杂耍演出。 不知道樱井团队对这个怎么看?接受这样的现实?不在乎?还是有点意外? 但是在朝阳区文化馆门口的演出,我自己却是被吸引着。 当下社会中底层民众的生存权抗争,这是一个好像会永恒的现象,却不是会在舞台上常常出现的主题,尤其是在我能够直接接触到的范围里。观戏的过程中,我一直在思考。 有种力量,抗争的力量。它让我想起了,小时候,一直关注我成长的一个叔叔,常常对我说的一句话:“你要斗,一定要斗!不能认命……” 对于逆境的斗争,好像很久以来,我们(我指的是像我这样的走过标准成长道路、处在同类城市环境的同龄人们)都针对的是升学、就业、恋情还有事业的问题。 生存权? 居然还有生存权? 的确是有生存权。 而且,不只是生存权…… 与土地与家园相关的生存权,这些,和我,一度是有些距离的。 对于这样的社会议题的关注,还是从韩国之行、从草台班开始。 我知道,同样是作为戏剧人,在我的大脑里,已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我不再对一些自怜自艾的风花雪月感兴趣;而,鲁迅,和我的距离,其实也没有那么遥远 -- 除了把他当作偶像,我还可以切切实实地向他学习,去做一些可以作用到别人心灵、作用到别人大脑的事情,当然,也作用到我自己。 行文至此,心里仍然觉得激荡…… 感谢这次帐篷戏剧北京之行。 感谢一直以来的草台班。 感谢转变后的 -- 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