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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够有多民众?
猫眼
九月的好时光去北京搭帐篷,况且还是向往了很久的樱井的剧场帐篷。朝阳区文化馆前的广场立时成了建筑工地,只是这工地上做工的人都身兼数职且身份各异,不计时也不拿工资。小雨里的工程进展无序中又有主次,技术含量高的活都是台湾和日本来的人员在干,我等也就哪忙填哪,顺带着搭把手,满世界找零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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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帐篷里开张的《变幻痂壳城》果然有我想象中那样的份量。尤其是文本真的有戏,那样的份量和想象够我等努力些日子的了。日文版的演出一个字就是“重”,演员都一根筋似的,那样的力量沉甸甸地击打到身上,不由得你不警醒。台湾版虽然在内容上没有大的出入,但是风格却完全被不同的人演绎成两样,几个角色颇有点卡通的味道,行话所说的气场比日本版的要弱。但是台湾版的语言沟通更加顺畅,所以交流效果好于日本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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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这个帐篷虽说有点劳我筋骨,但远远没有饿我体肤,北京的大食堂吃的真亲切。亲切的伙食和观看演出的亲切度相比,总觉得差强人意。我们几个草民在帐篷里维持秩序,充当领座员。就我的观察,来看戏的人都是一些知识阶层的民众,据说帐篷剧的票子是免费网上预定的,而帐篷外面其实有更多劳工身份的民众排不上队也进不来。说白了,还是走着小圈子的路子,而我觉得樱井所倡导的帐篷剧场目的远非如此,民众剧场的初衷应该也不仅仅如此。当然,在北京实现了帐篷剧场的举动已属不易,但是不得不质疑,这样也算豪华级别的帐篷是否比露天剧场来得更有意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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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去平遥的夜车上我甚至突发奇想,如果这个帐篷不仅仅由我们这群人来搭建,还有许多劳工来义务参与;如果站在舞台区域的人不仅仅是他们,还有许多从搭帐篷一路合作而来的劳工出演;又或者广场上没有这个帐篷,让天幕笼盖四野,再次回到记忆里的露天剧场,能够有更多的人看见这出戏,那该是要多民众就有多民众的好事儿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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