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 月 秀 葽

张军

     不久前，草台班邀请香港的汤时康先生，来上海开展了五天工作坊（共计20小时），除了为训练我们这些所谓非职业演员，也为草台班即将开始排练的新戏《狂人故事，私元年升级版》做些准备。草台班共8人参加这次工作坊。地方是一个叫青聪泉的NGO组织提供的，一间约60平米的幼儿教室，周围一圈五彩缤纷的玩具，大约占去20平米。
    我将工作坊的内容概括为四部分，一是培养默契，二是训练空间意识，三是自身表现，四是表演。培养默契，是每次都要做的。先从两个人做镜像开始，从动作镜像到眼神镜像、面部表情镜像等；另一种默契训练，虽也是同步，却是异质的，比方：一人发声另一人根据声音来动作；发展下去，是一人接着另一人的动作、说话（声音与内容）和情绪来进行自己的动作、说话和情绪表达；最后，是全体一起做。
    实际上，在“培养默契”中，演员在场上移动身体时，空间意识的训练就已经开始了；而导盲触物、穿插走动等，是特为强化空间意识的训练了。
    自身表现，较为典型的，一是各人想像自己是某物或某种现象（一颗树、一块石、一阵风、一场雨等），并用自己的身体（包括声音）表现出来；二是把一样物件（一张纸、一根绳、一块布等）想像成另一样物件（比如纸可以是花，绳可以是蛇），并用动作、表情表现出来。这在我看，是对想象力和表现力的挑战了。

      以上训练，，最终是为了表演——我们做了“活动雕塑”、“论坛剧场”、“情景表演（戴或不戴面具）”等等。我想，反过来说，表演，也是对上述诸种能力的训练吧。所有的表演，都要求演员间的默契，要求演员对空间（我理解这个空间也包括其他在场演员）的敏感，要求演员自身的想象力和表现力，等等。
   每一次训练开始时，汤先生都会让大家各自暖身约15分钟，然后就地围坐一圈，对前一次的活动进行刻把钟讨论，主要让大家提问，他来回答。但，有一次例外——汤先生向大家提了个问题：什么是剧场？（或说：剧场对你意味着什么？）众说纷纭，没有统一的结论。唔，兹事体大，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在今后不断地修改或丰富自己的答案吧。
    写完以上“汤时康工作坊”小总结，想起那时正是四月，随手摘一句古诗做小标题，恐有外国朋友不明白，索性引一句别人的英译，是：In fourth moon grass begins to seed 。 

侯晴晖
2007-6-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