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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台北38度线》赵川2005年编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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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台北38度线》由赵川编导,张献、钟乔、王墨林、吴梦和汤光明等主演,2005年10月受邀在台北牯岭街剧场“三城戏剧共同体”演出。该戏既是《38°线游戏》的延伸,又是一件独立的剧场作品。这是一出非常规的戏中戏,它没有浓重的剧情或深奥难懂的戏,却有台湾左翼剧场的重量级人物参与演出。它以每个演出者的亲身故事介入,重视过程而非结局,像讨论会?像行为艺术?它试图摸索到你、我、他、舞台与历史之间的关联。
编 导:赵川
即兴指导:汤时康(香港)
影像设计:汤光明
灯光设计:张家诚(台北)
舞台设计:曾启明(台北)
现场音乐:李秀珣(台北)
舞台监督:瓦旦玛(台北)
演 员:上海 — 吴梦、张献、汤光明
台北 —
锺乔、王墨林、陈忆玲、林淑玲、段惠民
影像演出:张冉、吴蕾
关于《台北38度线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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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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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台北38度线》不是一出剧情浓重或深奥难懂的戏。它是非常规的戏中戏,通过演绎、讲述和讨论上海草台班今年五月在韩国做的《38度线游戏》,从五十多年前朝鲜半岛和台海两岸隔断,联系到当下现状,进而摸索到你、我、舞台和历史的关连。舞台上台北和上海的知识分子,以他们的真实身份直面交流,并蓄意颠覆,但那些高谈阔论,重视的并非结论而是过程……会像读书会吗?是行为艺术吗?光说不练吗?或简直是像一场娱乐?无论如何,刻意安排的结局会很宿命。
我跟牯岭街小剧场有缘,2002年在这里编导《厕所的脸》,这次又是牯岭街。要感谢钟乔、忆玲等台湾剧场界的朋友,差事剧团,上海的张献、汤光明等,当然尤其要谢谢王墨林和牯岭街小剧场的邀请,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的热忱协助。我关心“剧”和“场”的关系。“场”不只是指演戏的具体地点,而是大环境,尤其是那个场域里的人。剧和场是相互刺激的,场是剧发生的地方,剧对场要有针对性。我不想做那种以为会放诸四海皆准的戏,所涉及的事和物,要跟做戏的社会场域直接有关。这些朋友们的协力支持,使这种想法有机会在这里,再次付诸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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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,像尸骨残骇…
锺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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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时间的过去,就像尸骨残骇般,在我们眼前迭层堆起,直达天际…」欧哲班雅明,在论及现代世界的残酷本质时,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语。这个语境,是以一种逆光的形像,突而涌现在人们的面前,令人摒息,甚且惊慌失措的…。
因为,记忆在被现代化光景撕裂成碎片时,突而,转了个身,又从暗幽幽的时间门廊窜身,直接来到我们眼前,像似要对我们漠然的神色控诉着什么!但,其实也就不过是堆到天际的、无语的尸骇罢了!赵川和草台班的剧场伙伴们,在韩国光州的帐蓬空间里演出「三十八度线游戏」后,韩战所衍生而出的亚洲冷战局势,对于台海两岸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深刻冲击与影向,一直成为我内心深处的重要课题。当记忆化作现实的隐喻,在灵魂的角落里,不安底骚动着时,我们也渐渐底明白了「游戏」到底以何种能量在承载着无从承载的记忆。北京批评家类似说,「游戏所承载的只是轻薄的历史认知…。」这也就涉及了意识型态如何干预文化创作的问
题。倒是,我比较关心世代间的情感记忆,如何再生的问题。
情感记忆是一株野草,在不同世代的身体里,蕴育着不同的光与影。单单以意识型态就想将光影都聚合在一个屋子里,肯定会騒动个没完没了!又或者,个个都在死气沉沉中,昏睡至死。
剧场是个令人骚动、不安的空间。赵川、张献、汤光明和吴梦,各自以知识人的身影,从上海来到牯领街小剧场,在这个黑盒子里,王墨林「干礁」着外省人「来台祖」的国族式身份认同,我想用冷战世代出生的身体和彷徨的时空纠缠着什么…。陈忆玲、林淑玲、段惠民身体里的情感记忆,似乎投向一处光影交错的未来的角落。那个角落,有我这样的小知识分子得以安身的檐瓦…。那么,广大中国农村中那些被生存压得无以喘息的农民们呢?还有,台湾社会底层的劳工.失去身份的游民以及捷运工程的外劳们呢?她/他们没得安身的眼神,正游魂般地凝视着我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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